何雨柱推開房門時，中院已經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。
老人、孩子、各家的男男女女全擠在空地四周，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。
有人端著飯碗，純粹等著看熱鬧；有人低聲議論，覺得早上那一巴掌打得太重；也有人暗暗搖頭，覺得劉海中明知道何雨柱不許別人喊外號，還非得往槍口上撞，實在怨不得誰。
許大茂擠在最前面，雙手抱在胸前，臉上藏不住幸災樂禍。
前兩天挨的兩巴掌似乎已經忘了。
這會兒他只盼著三位大爺一起發力，把何雨柱當眾壓下去，好讓自己也出口惡氣。
賈張氏站在另一邊，耷拉著眼皮，嘴角撇得老高。
她倒不是在乎什麼院規。
她只想看何雨柱倒黴，最好再把他壓回從前那個有求必應、任她拿捏的樣子。
院裡亂鬨鬨的，議論聲一陣接著一陣。
何雨柱沒往人堆裡擠，只站在自家門前，雙手插進袖子，安靜等著。
足足過了七八分鐘，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人才慢悠悠走來。
人群下意識讓開一條路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早已在空地正中擺好八仙桌，又搬來三條長凳。三人誰也沒客氣，徑直坐到了桌後。
易中海坐在正中，腰背挺直，臉上沒有表情，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。
劉海中坐在左邊，半邊臉還腫著。
他時不時摸一下臉，疼得嘴角抽動，卻偏偏要把腰桿挺得筆直，生怕別人忘了他是院裡的二大爺。
閻埠貴坐在右邊，扶了扶眼鏡，目光在人群裡轉了一圈。
他今天打定了主意。
誰佔上風，他就幫誰說話；要是兩邊誰都不好惹，那就閉嘴看戲。
只要不吃虧，這場會就算沒白來。
三位大爺一坐下，院裡的聲音漸漸低了。
所有人都盯著八仙桌，等著大會開始。
按照易中海事先的安排，本該由他先把事情定下調子。
可劉海中憋了一整天的火，早就等不及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搶先站了起來。
“那個……各位街坊，今天把大家叫過來，主要是說何雨柱的問題。”
劉海中學著廠領導開會的腔調，先停頓了一下，又抬手往下壓了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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