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水一衝，身上的疲憊散了不少，搓澡師傅在他背上用力搓了幾下，搓下來的汙垢連他自己都看著嫌棄。
“師傅，您再使點勁兒，前些日子忙得顧不上收拾，身上都快結板了。”
“放心吧，給你搓乾淨了。”
從澡堂出來後，何雨柱整個人清爽不少，頭髮利落，臉也收拾得乾淨，走路都比平時輕快。
回到四合院時，三大爺閻埠貴正站在院門口守著。
遠遠看見何雨柱推車進來，閻埠貴那雙小眼睛立刻亮了，臉上也迅速堆起了笑。
“哎呀，柱子回來了！”
他迎上前兩步，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了一圈。
“你三大爺可是聽說了，食堂副主任，六級炊事員，這可是大喜事啊！”
閻埠貴伸手扶了扶眼鏡，笑得越發熱情。
“這麼大的喜事，不得在院裡擺上幾桌？大傢伙一起熱鬧熱鬧，也讓鄰居們沾沾喜氣。”
話說得漂亮，可他心裡想的卻很簡單，無非是想借著慶祝的名頭，白吃何雨柱一頓。
何雨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打算，斜著眼看了他一下。
“三大爺，擺桌得要糧食吧？我家現在糧食都快見底了，要不糧食、菜還有肉，都由您家出，算是您給我慶祝，怎麼樣？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當場僵住。
“這……這說的什麼話，都是鄰里鄰居的，怎麼能讓我們家出呢？”
“您看，您也知道不能讓您家出，那我家也沒條件擺啊。”
何雨柱說完，推著腳踏車就往裡走。
閻埠貴站在原地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想繼續說吧，又實在捨不得糧食，只好訕訕的退到旁邊。
到了中院，水池旁正蹲著秦淮茹。
她背對著院門搓洗衣服，動作放得很慢，聽見車輪聲後，便立刻停下了手裡的活。
秦淮茹回過頭，看見何雨柱後，趕緊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碎髮，臉上擠出一個熱絡的笑。
“柱子，回來啦？”
她站起身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。
“聽說你當上食堂副主任了，往後就是廠裡的幹部了，真有出息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祝賀，可她的眼神一直往何雨柱車把和身上瞟，顯然還在盤算著後面該怎麼開口。
何雨柱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厭煩。
從前的傻柱看見秦淮茹，總是忍不住心軟，她只要裝出幾分可憐，何雨柱就會掏錢、掏糧，幫著賈家渡難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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