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莉點頭：“不過他對雨水特別好。雨水這些年都是他照顧大的，上學、吃飯、穿衣，他樣樣都放在心上。”
於父慢慢點了點頭。
能把妹妹照顧這麼多年，至少說明不是個沒擔當的人。
“那他平時脾氣怎麼樣？”
“聽說當廚子的火氣都大，他有沒有說話衝你？”
“沒有。”
於莉回答得很快。
說完以後，她自己都意識到有些著急，臉上頓時更紅了。
於海棠在旁邊偷笑，卻沒拆姐姐的臺。
“何大哥說話很有分寸，也沒因為自己工資高、工作好就擺架子。”
“他把家裡的情況都跟我說清楚了，也問了我的想法。他說兩個人過日子，得互相體諒，不能誰一味壓著誰。”
“他還說以後結了婚，他負責掙錢養家，家裡的事可以兩個人商量著來。”
於母聽到這裡，神色明顯放鬆了些。
她最怕女兒嫁過去受氣。
有些男人沒多大本事，回到家卻擺足了大爺架子，彷彿媳婦天生就該伺候他。
何雨柱至少沒有這種苗頭。
於莉想起百貨商店裡的事，伸手從懷裡拿出百雀羚和雪花膏，放到桌上。
“今天逛百貨商店的時候，他看到我的手有些乾裂，就給我買了這些。”
“雨水和海棠也有，髮夾也是一人一個。他不是隻給我買，故意把另外兩個晾在旁邊。”
“他做事挺周到的。”
於母拿起百雀羚看了看，又開啟雪花膏聞了聞。
淡淡的香氣從瓷罐裡散了出來。
這東西她見過，卻從來沒捨得給自己和女兒買。
不是不知道好用，是家裡每一分錢都得掰開花，哪有餘錢買這些東西？
“你收人家這麼多東西，有沒有好好道謝？”
於母問道。
“謝過了。”
於莉小聲回答：“我攔了好幾次，他非說冬天手裂得疼，讓我拿回來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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