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了一眼夜色，沒有繼續貪多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寶貝就在這兒，又不會長腿跑了。以後有時間再慢慢找。”
一口吃不成胖子。
今晚收穫已經夠大，再逛下去，萬一撞上巡邏人員，反而得不償失。
何雨柱沿著來路返回南鑼鼓巷。
到了四合院外，他先用神識掃了掃牆後，確認院裡沒人，這才攀住牆頭翻了進去。
落地時，他膝蓋微微一屈，沒有發出多少動靜。
院裡依舊靜悄悄的。
何雨柱回到正房，反手插好門閂，又檢查了一遍窗戶，這才脫鞋躺到床上。
閉上眼，心神沉入空間。
今晚找到的東西整整齊齊擺在倉庫中。
兩口木箱開啟後，裡面的黃魚一層壓著一層。金燦燦的顏色在燈光下格外晃眼，光是看著，就讓人心裡踏實。
何雨柱將首飾逐一取出。
金鐲子分量十足，銀項鍊的花紋十分精細。玉耳環觸手溫潤，珍珠手串上的珠子也很圓。
這些東西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年，最終安安穩穩落進了他的空間。
再看另一邊的瓷器。
青花碗釉色溫和，粉彩瓶顏色鮮亮，那隻小銅爐則顯得古樸厚重。
舊紙幣和錢幣被他單獨整理出來，疊好放進一隻空木匣，免得日後混亂。
何雨柱越清點，心裡越舒坦。
前世的他累死累活上了半輩子班，工資沒少掙，可房租、吃飯、人情往來樣樣要錢。
忙到最後，別說房子，連大城市裡的一個廁所都買不起。
可現在呢？
糧食、肉蛋、現金、黃金、古董，全都安安靜靜躺在空間裡。
他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，也不用擔心誰斷了他的飯碗。
這種底氣，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。
“舒坦。”
何雨柱躺在床上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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