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易中海臉色發青，胸口起伏不停。
“何雨柱，你現在是真出息了，連我的話都聽不進去了！”
他抬手指著何雨柱，手指懸在半空，後面那幾句難聽話到底沒敢罵出來。
廠領導和國家號召兩頂帽子壓下來，他準備好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他是八級鉗工不假，在院裡也有些威望，可再大的臉，也越不過廠委，更壓不過國家政策。
“一大爺，慢走，不送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，連屁股都沒抬。
易中海重重哼了一聲，甩手掀開門簾，大步出了屋。
寒風順著門縫鑽進來，爐膛裡的火苗跟著晃了幾下。
於莉走過去把門關嚴，又將門簾壓好，這才回頭看向何雨柱。
“何大哥，咱們剛領證，就把一大爺頂得下不來臺。以後住在一個院裡，他會不會給咱們穿小鞋？”
“穿小鞋？”
何雨柱放下茶缸，拉著她在桌邊坐下。
“他先得有那個本事。”
“這院裡有些人就是這樣。你退一步，他就敢再往前拱三步。等你退到牆根，他還嫌你站著礙事。”
何雨柱看著於莉，語氣緩了下來。
“你記住，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在咱們家裡，除了咱倆商量著來，誰的臉色你都不用看。天塌下來，也有我頂著。”
於莉抿了抿嘴，心裡暖烘烘的。
她沒有再勸，只輕輕點了下頭，起身去了廚房。
沒一會兒，兩菜一湯便端上了桌。
紅燒五花肉油亮軟爛，宮保雞丁酸甜帶辣，旁邊還有一盆冒著熱氣的白菜湯。
兩人面對面坐下，屋外寒風颳著窗欞，屋裡爐火正旺，飯菜香氣混著熱氣往上飄。
於莉從小在麻花衚衕長大。
於家五口人全靠父親那點工資過日子，她和母親常年糊火柴盒補貼家用，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。
如今看著桌上的飯菜，再看看對面吃得噴香的丈夫，她心裡第一次真正踏實下來。
這個家，不只是有房、有傢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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