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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在易中海家吃過飯,何雨柱領著媳婦和妹妹回了正房。
爐子裡的蜂窩煤燒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於莉剛在炕沿坐下,還沒來得及脫棉鞋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柱子哥,在家不?”門外傳來劉光福討好的聲音。
何雨柱起身拉開門。劉光福搓著凍僵的手,滿臉堆笑地湊近幾分:“柱子哥,我爸讓我來喊你,說晚上在家裡備了酒菜,請你過去喝兩盅。”
“二大爺請客?”何雨柱撣了撣袖子上的菸灰,也沒推辭,“成,回去跟你爸說,我一會兒準到。”
“好嘞!”劉光福見任務完成,扭頭一溜煙跑回了後院。
房門關上,雨水一邊把爐子上的鋁壺挪開,一邊納悶:“哥,今天什麼日子?一大爺剛請完,二大爺又趕著來請。他們這是排隊給你拜年呢?”
於莉也抬起頭,雖然沒說話,眼裡的疑惑一點不少。
何雨柱拉過板凳坐下,從桌上抓了把瓜子磕著:“這有什麼難猜的。一大爺那是想開了,為了兩個孩子,踏踏實實給自家鋪路結善緣。”
他往手心裡吐了瓜子皮,朝後院的方向揚了揚下巴:“至於二大爺嘛,純粹是眼紅。他那官迷心竅的脾氣你們還不知道?看著我在廠裡受領導待見,又坐著小汽車回來,加上易中海今天中午搶了先,他這心裡哪能憋得住。”
雨水撲哧一聲樂了:“那晚上你去吃啥?咱們中午剩了不少菜,我還準備晚上熱熱呢。”
“你們倆吃,家裡的白麵饅頭和剩下的五花肉那些菜,你們熱了吃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脖頸,“劉海中請客,我總得去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”
下午五點光景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何雨柱叮囑於莉好好歇著。
轉身走到櫃子前,藉著翻找東西的動作。
從空間裡摸出一瓶沒開封的蓮花白,拎著晃晃悠悠朝後院走去。
後院,劉家。
劉海中早早就揹著手在屋裡來回溜達。
八仙桌上擺著一盤炒花生米,一盤拍黃瓜。見何雨柱挑簾進門,劉海中趕緊迎了上去。
再一瞅何雨柱手裡提著的那瓶蓮花白,劉海中那綠豆大小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,胖臉上的橫肉都跟著擠作一團。
“哎呀!柱子,你來就來,怎麼還拿這麼好的酒!”劉海中感覺倍有面子,這可是蓮花白,尋常人家過年都見不著的好貨。
他趕緊扭頭衝著裡屋吆喝:“老婆子,別磨蹭了!趕緊把那塊臘肉切了,再多炒兩個雞蛋端上來!柱子帶好酒來了!”
二大媽在廚房裡應了一聲,菜刀剁案板的聲音立馬急促了不少。
劉海中拉開主位的椅子,硬生生把何雨柱按著坐下,自己則坐在旁邊作陪。
不一會兒,油汪汪的臘肉和金黃的炒雞蛋端上了桌。
劉海中迫不及待地擰開蓮花白的蓋子,先給何雨柱滿上一大杯,又給自己倒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