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四合院裡還罩著一層薄霧。
何雨柱已經生起爐火，煮了一鍋雞蛋，又把昨天蒸好的白麵饅頭放進籠屜裡熱了熱。
簡單吃過早飯，何雨水揹著書包從耳房出來。
桌上還剩幾個煮雞蛋。
何雨柱挑出四個，用乾淨油紙包好，塞進她的帆布書包。
“在學校好好學習，腦子費糧食，餓了就吃一個。”
何雨水摸了摸書包，連忙搖頭。
“哥，你也留幾個。”
“放心，哥還有。”
何雨水沒再推辭，只是看著哥哥說道：“你今天裝修可別光顧著盯活，自己也得歇一歇。”
“知道了，快去上學吧。”
“還有，別跟院裡那幾個人吵起來。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
“這話你應該叮囑他們。”
何雨水被逗得一笑，背緊書包，快步出了院門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看著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口，這才轉身回屋。
妹妹懂事，他這個當哥哥的更不能虧待她。
正收拾東西，院門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周師傅帶著兩個徒弟到了。
幾個人扛著木料，拎著灰桶，手裡還拿著鐵鍬、瓦刀和各類工具。材料碼放得很規整，沒有一件隨手亂扔。
周師傅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東家，我們是不是來早了？”
“不早，正好趕上。”
何雨柱迎了上去。
“今天先拆牆皮、找平地面，門窗和煙道這兩處千萬別省料。廁所的下水方案，等街道批下來再動。”
“您放心，咱們幹活講究的就是一個實在。”
周師傅點頭，招呼兩個徒弟進屋開工。
鐵錘剛落下，舊牆皮便簌簌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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