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四合院裡還沒什麼動靜。
何雨柱起床洗漱，熱了個白麵饅頭填肚子，又換上那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。
今天是軋鋼廠發工資的日子。
也是他升任食堂副主任、評上六級炊事員後，第一次按新待遇領錢。
屋門口，那輛永久牌二八大槓停得穩穩當當，車架擦得鋥亮。
何雨柱輕手輕腳推車出院，跨上車，匯進了清晨趕工的人流。
到了軋鋼廠門口，正好撞見保衛科隊長趙德勝。
趙德勝帶人巡完一圈，遠遠看見他，便笑著招了招手。
“柱子，早啊！”
何雨柱捏住車閘，單腳撐地。
“趙哥早。”
趙德勝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最近可得謝謝你。”
“我們保衛科值崗、巡邏、倒班，趕不上飯口是常事。以前去晚了，能剩口湯就不錯了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，兄弟們不管多晚過去，都能吃上一份熱乎的，菜也給得足。大夥兒可都念著你的好呢。”
何雨柱擺了擺手。
“趙哥，這有什麼好謝的？”
“你們守著廠區安全，本來就辛苦。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巡邏吧？”
“都是一個廠的，互相照應。”
趙德勝聽得舒坦，臉上的笑意更濃。
“成，你這份情，哥哥記下了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，趙德勝還得繼續巡邏，何雨柱便推車進了廠區。
後廚早已忙活起來。
擇菜的、和麵的、生火的，各有各的活。蒸籠冒著白氣，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，鐵鍋和鍋鏟碰得叮噹作響。
何雨柱進門後沒急著回辦公室，先把後廚轉了一遍。
案板、灶臺、泔水桶，全都檢查過一遍，食材的數量和中午要出的菜也核對清楚。
馬華正在灶前翻鍋，看見他進來，連忙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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