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現在被何雨柱全抖出來了。
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一方面是被何雨柱把事說破的不知所措。
另一方面是他確實沒考慮過孕婦坐腳踏車不安全。
只想著算計何雨柱,此時被何雨柱懟得啞口無言,心裡又氣又急,卻又沒法反駁。
“那……那你去隔壁院借板車,拉著她去醫院,板車穩當!”易中海不死心的又想出個主意,依舊想讓何雨柱出力跑腿。
“我不去。”
何雨柱想都不想,直接拒絕,語氣乾脆利落,“要去你自己去,別扯上我。一大爺你是賈東旭的師傅,寡婦生孩子我往前湊什麼啊,我一不是秦淮如的男人,二不是賈家的親戚,沒義務半夜三更給她家跑腿賣命,我明天還要上班,沒功夫陪你們折騰,趕緊從我門口挪開,再擋著我睡覺,別怪我不客氣!”
說完,何雨柱就想關門,易中海趕緊伸手擋住,急得滿頭大汗。
他是真沒想到,如今的何雨柱居然油鹽不進,半點情面都不講,一時間僵在原地,進退兩難。
這時,院裡的燈幾乎全亮了。
閻埠貴披著打了補丁的舊外套,從前院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慣常的惺惺作態。
心裡的小算盤早就打得噼啪響。
他趴在窗沿上聽了半天動靜。
門兒清是秦淮如半夜要生、何雨柱死活不肯幫忙。
易中海正急得走投無路,他既不想出力惹麻煩,又想趁機撈點好處。
這才慢悠悠踱出來,裝作剛被吵醒的模樣。
“老易啊,大半夜的這是鬧哪出?哐哐砸門吵得全院雞犬不寧,大夥明天都還要上工呢。”
閻埠貴搓著手走上前,小眼睛滴溜溜轉,掃過臉色鐵青的易中海,又瞥了眼緊閉的何雨柱房門。
故作疑惑地打圓場,語氣裡滿是事不關己的敷衍。
易中海一見閻埠貴。
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也顧不上擺一大爺的架子,快步湊上前,語氣急得都變了調。
滿是懇切:“老閻,別多說廢話,救人要緊!秦淮如馬上就要生了,再耽誤就要出人命,柱子不肯幫忙,你趕緊讓你家解成去隔壁院借板車,咱們得立馬把人送醫院去!”
一聽要讓自家兒子出力,閻埠貴立馬往後縮了縮脖子。
想都不想就擺手找藉口,臉上堆起為難的神色。
語氣滿是推脫:“哎喲老易,這可使不得!解成早就睡了,白天累了一天,解成明天一大早還要去幹活呢,這時候叫醒,耽誤了明天的活計,全家口糧都要受影響,實在是幫不上這個忙啊。”
他話說得漂亮,實則就是不想讓兒子沾這事,光出力沒有好處的事他們閻家可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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