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吧。”
於莉抬手指了指衚衕口。
“我跟何雨柱怎麼相處，是我們兩個人的事。”
“他過去幫沒幫過鄰居，為什麼幫，他早就跟我說清楚了，用不著你跑來嚼舌根。”
“現在，推上你的腳踏車，趕緊走。”
“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在我家門口造謠，我直接找街道辦，說你騷擾女同志、故意破壞婚姻自由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當著街道幹部的面說清楚。”
許大茂頓時沒了脾氣。
要是真鬧到街道辦，他跑到未婚姑娘家門口敗壞名聲的事，根本佔不住理。
更何況，旁邊還有這麼多大媽看著。
“行！”
“你們願意吃虧就吃虧，跟我沒關係！”
許大茂嘴上找補一句，推著腳踏車便往外走。
剛走兩步，他便跨上車座，蹬得飛快，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衚衕拐角。
幾個大媽見沒熱鬧可看，也準備散了。
胖大媽臨走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何雨柱。
“小何，你也別往心裡去。”
“我們是怕老於家的閨女吃虧，剛才才多問了幾句。”
“大媽，您也是好心。”
何雨柱沒有揪著不放。
“不過以後再碰上這種事，最好問問當事人。要不然一張嘴傳十張嘴，假的也傳成真的了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胖大媽點了點頭，招呼其他人散開。
衚衕口很快安靜下來。
晨光透過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杈，在青磚地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影子。
何雨柱看向於莉。
“許大茂剛才說的那些話，你真一點都不在意？”
於莉彎腰撿起搪瓷盆，拍掉盆底沾上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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