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爺吐血了！”
院裡頓時亂了起來。
一大媽趕緊上前扶住易中海，急得臉都白了。
“老易，你怎麼樣？”
劉海中也站了起來，卻只在旁邊乾瞪眼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賈張氏悄悄往後挪了挪。
她剛才還鬧得最兇，現在真見易中海吐血，反倒不敢往前湊了，生怕這筆賬算到她頭上。
易中海捂著胸口，好不容易才緩過那口氣。
他抬頭盯著何雨柱，眼神恨不得在人身上剜兩個窟窿。
“你、你憑什麼這麼罵我！”
何雨柱攤了攤手。
“您看，您怎麼還急了？”
“不是您剛才親口說的嗎？罵幾句又掉不了肉。”
“我這才說了幾句，您怎麼又是咳嗽又是吐血？”
他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“先說清楚，您要真急火攻心出了什麼事，可不能算到我頭上。”
“全院人都聽見了，是您自己說的，挨幾句罵不算什麼。”
“怎麼這話用在別人身上就是大道理，落到您自己頭上就受不了了？”
院裡沒人接話。
可不少人的表情已經變了。
易中海剛才用來壓何雨柱的話，如今原封不動砸回自己頭上，偏偏他還反駁不了。
這回旋鏢扎得太準了。
易中海扶著桌沿，胸口仍舊一陣陣發悶。
他想發火，可一開口，嗓子眼便又隱隱發癢，只能強行把火氣壓下去。
再吵下去，他今天丟的就不只是臉面。
連一大爺的威信都要被何雨柱踩個乾淨。
更重要的是，今天這場大會另有目的。
打人只是個由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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