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裡冷笑，臉上卻沒露出半點。
他往前站了一步，平靜地看著易中海。
“一大爺，您先別急著讓大夥掏錢。”
“賈傢什麼時候沒錢了？又是什麼時候斷糧了？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？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何雨柱會突然問這個，只能沉著臉說道：“柱子，你別在這兒胡說。賈家現在什麼情況，大家都看得見，已經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，聲音不大，卻足夠讓院裡每個人聽清。
“賈東旭出事以後，軋鋼廠給了賈家好幾百塊撫卹金。”
“這筆錢放在咱們院裡，算不算一筆鉅款？”
“再說喪葬的費用，當時也是廠裡按規定處理的，賈家根本沒花幾個錢。手裡攥著幾百塊，您現在卻說他們揭不開鍋？”
何雨柱抬手指了指八仙桌上的零碎毛票。
“合著大夥勒緊褲腰帶，把自家孩子嘴裡的錢省下來，是為了給手裡有幾百塊存款的人送溫暖？”
中院先是一靜。
緊接著，議論聲轟地起來了。
“什麼？賈家還有好幾百塊撫卹金？”
“這麼大的事，怎麼沒人告訴我們？”
“我家總共都拿不出十塊存款，剛才還捐了兩毛！”
“這不是拿咱們當冤大頭嗎？”
一個剛捐完錢的婦女臉色難看，伸手摸了摸空下去的棉襖口袋。
旁邊的男人也皺緊眉頭，看向賈家時，眼裡已經沒了剛才的同情。
這年頭誰家不困難？
大人餓一頓，只為省口糧給孩子，是再尋常不過的事。剛才不少人掏出一毛兩毛，是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可賈家呢？
手裡攥著好幾百塊，捨不得動自己的錢，卻讓全院給他們湊日子。
賈家的錢不能動，大夥的錢倒像是白撿的。
這事放誰身上，誰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易師傅，這撫卹金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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