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婆婆是什麼脾氣，也知道易中海今晚已經丟盡了臉。
繼續勸下去，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。
她只好拉住賈張氏的胳膊，低聲說道：“媽，先回屋吧，孩子還在家裡。”
賈張氏一邊罵，一邊把十元錢護在胸口。
“回去就回去！一群沒良心的東西，連孤兒寡母都欺負！”
婆媳二人進了賈家。
秦淮如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中院，心裡沉甸甸的。
何雨柱是真的變了。
從前只要婆婆一哭、易中海一勸，他就會心軟。飯盒、錢、糧食，只要能幫上忙，他幾乎從不拒絕。
可現在，他不但不幫賈家，還能當著全院的面把撫卹金的事情揭出來。
以後賈家還能不能像過去那樣，靠著易中海和鄰居們過日子？
秦淮如不敢再想下去。
她低頭攥緊衣角，默默跟著賈張氏回屋。
另一邊，易中海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中院的風一吹，桌上的紙片和碎葉在腳邊打著旋。
剛才街坊們的議論聲，彷彿還在耳邊迴響。
“賈家有幾百塊撫卹金？”
“那我們還捐什麼？”
“這不是拿咱們當冤大頭嗎？”
每一句話，都像是在打他的臉。
易中海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家，一腳踹開房門。
“砰！”
木門撞在牆上，屋裡的一大媽嚇得站了起來。
“老易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滾開！”
易中海一把推開她。
一大媽踉蹌著退了幾步，扶住炕沿才站穩。
她看著易中海鐵青的臉，沒敢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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