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家有困難，街道有救濟渠道，廠裡也有撫卹補貼，婦聯同樣可以管這件事。哪條路都走不通嗎？非要跑到別人家定親宴上砸門搶菜？”
她偏了偏頭。
“要不這樣，我現在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，把今天這件事說清楚，讓警察同志來判斷，上門砸門、搶東西，到底該算什麼。”
“派出所”三個字一齣口，賈張氏像被燙了一下。
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，溼透的棉襖貼在身上，整個人縮到了秦淮如背後，剛才的罵聲一下沒了。
秦淮如抱緊棒梗，也不敢再說話。
易中海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他原本的盤算，是藉著院裡人的嘴，把何雨柱說成脾氣暴躁、六親不認，再讓於莉看看何雨柱在院裡有多孤立。
只要於莉退婚，何雨柱就還是一個人。
到時候，他這個一大爺依舊有機會把何雨柱拽回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可如今，於莉不吃哭窮賣慘那一套，開口就是街道和派出所。他那些“鄰里互助”“院裡規矩”的話，根本沒法繼續往下說。
閻埠貴眼看氣氛不對，趕緊從前院跑過來打圓場。
“誤會，都是誤會！柱子今天大喜，大家別傷了和氣。”
他又看向賈張氏。
“老嫂子，趕緊帶棒梗回去換衣服吧。大冷天的，別真把孩子凍出毛病。”
秦淮如抱著棒梗站起身，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那目光裡有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悔。
她什麼也沒說，拉著棒梗轉身往賈家走。
賈張氏裹著溼透的棉襖跟在後面，嘴裡還在低聲咒罵。
易中海冷哼一聲，甩袖回了前院。
人群散得比聚起來還快。
何雨柱轉身看向於莉。
她被冷風吹得臉頰發紅，卻一直站得筆直。
“怕不怕？”何雨柱問。
“怕什麼？”
於莉抬頭看著他。
“這事兒咱們佔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放輕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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