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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九六五年，深秋。
何雨柱猛地從床上坐起，大口喘著粗氣，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，貼身的背心溼了一大片。
那些憋屈事，一幕接著一幕往腦子裡鑽。
秦淮如紅著眼眶，說棒梗病了，家裡揭不開鍋，他二話沒說，把口袋掏了個乾淨。
易中海拍著他的肩膀，慢條斯理的勸：“柱子，賈家孤兒寡母，不容易，你一個大男人，多擔待點。”
全院大會上，一群人圍著他指指點點，罵他是偷雞賊。
還有雨水。
瘦得臉上沒了肉，一個人站在角落裡，看著自己的親哥，眼裡沒有埋怨，只剩下失望。
可這還不是最狠的。
後來，秦淮如拿棒梗結婚當由頭，哄著他把房子過給了棒梗。
房子一到手，棒梗立馬換了張臉，嫌他礙眼，嫌他吃閒飯，連鋪蓋卷都給他扔了出去。
秦淮如裝聾作啞。
小當和槐花站在門口，勸他別鬧了，別給一家人丟臉。
寒冬臘月，他被趕得無處可去，最後凍死在橋洞底下。
屍體硬得像塊冰，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。
何雨柱死死攥著被角，胸口一陣接著一陣的發堵。
過了好半天，他才抬起頭。
發黃的窗戶紙，脫落的牆皮，還有掉了瓷的搪瓷缸子。
這是他的屋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，中院正房三間。
何雨柱低下頭，看向自己的雙手。
手掌粗糙，指節有力。
沒有老年斑，也沒有凍瘡留下的裂口。
他抬手摸了摸臉，又狠狠掐了一把大腿。
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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