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半隻雞來路乾淨，誰都扣不到他頭上，現在把話說透了，反倒便宜了躲在後頭的人。
院裡人還沒到齊，這出戲也沒到揭底的時候。
腳步聲越走越近，最後停在何家門外。
許大茂貼著門縫聞了兩下，嘴裡嘀咕開了。
“傻柱家？”
“這孫子成天跟我不對付，沒準還真是他。”
房門讓人從外頭推開，門軸吱呀響了一聲。
許大茂闖進屋，鼻子連著抽動幾下，眼睛很快落到桌上盤子裡。
“好哇！”
“我就知道這邊有雞肉味！”
他抬手指著盤底那幾塊肉，唾沫星子噴到桌沿上。
“傻柱，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雞？”
何雨柱擱下筷子，起身擋在飯桌前。
“許大茂，你爹媽沒教過你，進別人屋先敲門？”
許大茂拍了拍敞開的房門，脖子梗的筆直。
“敲什麼門！”
“你偷了我家的雞，我還得跟你客氣？”
何雨柱抬眼瞧著他，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“我偷你家的雞？”
“傻茂，我一個掌勺的，還缺你那口肉？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，隨後指著自己鼻子。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“傻茂？你憑什麼叫我傻茂！”
何雨柱倚著門框，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張嘴傻柱，閉嘴傻柱，我叫你一句傻茂怎麼了？”
“都佔個傻字，誰也別嫌誰。”
許大茂臉漲的通紅，手指在半空點了幾下，愣是沒憋出一句佔便宜的話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想起丟雞這檔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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