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倆騎著車，一路到了百貨商店。
今天是休息日，門口人來人往。有人拎著網兜，有人抱著暖水瓶，還有幾個孩子圍著櫥窗裡的鐵皮玩具不肯走。
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到路邊，仔細鎖好。
這輛車是雨水每天上下班的寶貝，真要丟了，她能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。
“走，先去看布。”
兄妹倆進了商店。
一樓賣的都是日用百貨。搪瓷盆、暖水瓶、肥皂、針頭線腦分櫃擺放，櫃檯前擠滿了人。
布匹櫃檯在靠裡面的位置。
木架上整齊碼著一卷卷布，藍的、灰的、藏青的最多，旁邊還放著幾匹素格子和小碎花。
櫃檯後面站著一名四十來歲的女售貨員，腰間繫著藍布圍裙，手裡拿著木尺，正給一位老太太量布。
等前面的客人離開，她才抬頭看過來。
“兩位同志，想看點什麼？”
“做衣裳的布。”
何雨柱朝身邊的雨水指了指。
“男的一身，女的一身。要結實點的，別穿兩水就沒法看了。”
售貨員打量了兄妹倆一眼，抬手指向貨架。
“男同志穿藏青和灰色都合適。藏青耐髒，也顯精神。”
“姑娘年輕，這匹小碎花不錯。要是不愛花的，旁邊那匹藍格子也成。”
何雨柱先摸了摸藏青布。
布料不算多細，卻厚實耐磨，平時上班、出門都能穿。
“我就要這匹藏青的。”
他說完看向雨水。
“你自己挑，碎花還是格子？”
雨水盯著小碎花看了兩眼，很快又移開目光。
“藍格子的就行，耐髒。”
“真要藍格子的？”
何雨柱哪能沒看見她剛才的眼神。
雨水抿了抿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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