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笑意，只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瞬。
沒有廢話，也沒有預兆。
他把腳踏車往旁邊一支，邁步朝許大茂走去。
院裡的人全安靜了。
按照往常的路數，這兩人一碰上，少說也得對罵半個鐘頭。一個嘴損，一個嘴硬，誰都不肯先歇。
可今天不一樣。
何雨柱一句話都沒說。
一步。
兩步。
夕陽斜斜壓在院牆上，將他的影子拖出去老長一截。
許大茂臉上的譏笑僵住了。
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嘴上卻還不肯服軟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傻柱，我告訴你，君子動口不動手！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，你敢碰我一下試——”
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。
何雨柱抬腿便踹。
臨落下時，他收了大半力道。
疼，肯定得讓許大茂疼。
可真把人廢了，不值當。
即便如此，鞋尖撞上去的那一刻，許大茂的臉還是猛地扭成了一團。
“嗷——！”
一聲變了調的慘叫，劈開了南鑼鼓巷的黃昏。
許大茂兩眼往外一突，雙手死死捂住襠部，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。
他膝蓋一軟，撲通跪在地上，緊接著側翻出去，蜷著身子直抽冷氣。
身後的腳踏車失去支撐，哐噹一聲砸在地上。
後輪還在空轉。
吱呀，吱呀。
滿院子只剩下車輪摩擦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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