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閉著。
神識從屋裡鋪開，掠過門前、水池和隔壁賈家，到了十米邊緣便停了下來。
再遠，一片模糊。
許大茂先前鬼鬼祟祟出了院，他能察覺。可院外公廁旁發生了什麼，他聽不見，也懶得追出去看。
沒過多久，秦京茹白著臉回了中院。
何雨柱心裡便有了數。
許大茂那個孫子，果然憋不住。
前世就是這樣，見不得他過得好。他稍微有點起色，這孫子準得跳出來使絆子。
不過，許大茂究竟說了什麼，壓根用不著猜。
隔壁賈家很快就替他把答案送了過來。
“怎麼才回來？”
賈張氏坐在炕頭，等得一臉不耐煩。
“掉廁所裡了？”
秦京茹沒吭聲，低著頭往屋裡走。
她臉色發白，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那張嶄新的大團結，就藏在貼身衣兜裡。隔著一層布，她都覺得燙得慌。
秦淮如一眼便看出不對，趕緊把人拉到炕邊。
“京茹，你碰見誰了？”
“臉怎麼這麼難看？”
“沒……沒誰。”
秦京茹眼神發飄，手下意識往衣兜上壓了壓。
秦淮如越看越不信。
這個院裡會在背後嚼何雨柱舌根的人，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。
“是不是許大茂？”
秦京茹身子一抖。
這一哆嗦，什麼都招了。
賈張氏頓時拍了大腿。
“我就知道是那個蔫壞的孫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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