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著手上門，嘴說得再甜也沒用。
真東西擺上桌，比什麼話都管用。
一群人進了屋。
秦家屋裡陳設簡單，一張舊八仙桌，幾條長凳，牆上糊著已經發黃的舊報紙。
東西不多，倒是收拾得乾淨。
秦京茹看著家裡人的變化，終於鬆了口氣。
她腰桿也直了些，忙著搬凳子、倒熱水，腳下那雙嶄新的皮面棉鞋來回走動，格外扎眼。
秦母這才注意到閨女身上的新棉襖。
她伸手摸了一把料子，低聲問道：“京茹，這身衣裳哪來的？”
“何大哥剛給我買的。”
秦京茹嘴上說得輕，臉上的得意卻藏不住。
秦母再看何雨柱時，眼神更熱乎了。
還沒定親，就捨得給閨女從頭置辦到腳。
這人長得老成些又怎麼了？
知道疼人，比長著一張白淨臉卻兜裡沒錢強多了。
秦大海在桌邊坐下，給菸袋鍋裝上菸絲，這才試探著問道：“小何是在城裡軋鋼廠上班吧？”
“對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……也是工人？”
秦大海這話問得有些小心。
還沒等何雨柱開口，秦京茹便忍不住了。
“爹，何大哥可不是普通工人。”
她把水杯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，挺起胸膛，聲音都比剛才亮了幾分。
“他是軋鋼廠三食堂的副主任，廠里正式任命的！”
“管著整個三食堂呢。”
食堂副主任。
屋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秦大海剛舉起的菸袋停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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