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在長凳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沿。
秦大海吧嗒吧嗒抽著旱菸，秦母李氏把那二十塊彩禮貼身收好，還不放心地按了兩下。
秦滿囤兄弟倆則沉著臉。提起賈家那些舊賬，兩個人恨不得現在就進城找秦淮如問個明白。
“叔，嬸子，兩位哥哥。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“有你們剛才那些話，我這心就放肚子裡了。”
秦滿囤一拍胸口。
“妹夫，你放一百個心！京茹要是敢犯渾，我這個當大哥的第一個不饒她！”
這聲“妹夫”叫得又快又順，已經徹底認下了這門親。
何雨柱放下缸子，語氣緩了幾分。
“既然以後是一家人，有些事我也不瞞著你們。”
“我爹何大清，在我十六歲那年跟著一個寡婦去了保城，從那以後再沒回來。”
屋裡一下安靜了。
秦家幾口人互相看了看，秦京茹更是愣在原地。她只聽秦淮如說何雨柱家裡有三間正房、一個親妹妹，卻從沒聽說過何大清的事。
何雨柱臉上沒什麼變化，像是在說一件早已過去的舊事。
“這些年，是我帶著妹妹雨水過日子。”
“院裡有些人看我們兄妹沒長輩撐腰，嘴上說著照顧，背地裡卻沒少打算盤。”
“尤其是院裡那個一大爺，句句都是為別人好，心裡卻只惦記誰能給他養老。”
秦大海聽懂了。
何雨柱不是單純跟鄰居處不好，而是早些年沒人護著，沒少被人拿捏。
現在好不容易翻過身，自然不願再把婚事交到那些人手裡。
何雨柱頓了頓。
“所以，這場婚宴，我不準備在城裡辦。”
秦大海手裡的菸袋鍋猛地一停。
秦母更是一下站了起來。
不在城裡辦？
那還能叫婚宴嗎？
村裡人要是知道閨女連頓酒席都沒混上，背後不得把老秦家的房梁都戳塌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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