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眉頭一挑。
“哦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老張夾著煙，手在半空比劃了兩下。
“我帶人衝進去的時候，郭大撇子皮帶還松著，工裝下襬都沒塞好。”
“秦淮如頭髮散了，領口還崩掉一顆釦子，蹲在牆邊哭得那叫一個慘！”
何雨柱皺起眉，臉上擺出幾分惋惜。
“嘖，真沒看出來。”
“郭主任平時瞧著挺正派，背地裡玩得這麼花。人現在呢？”
“全扣在保衛科審訊室。”
老張吐出一口煙。
“郭大撇子死咬著說，是秦淮如為了平廢件的賬勾引他。”
“秦淮如非說郭大撇子拿兩張肉票騙她，還反鎖了雜物間的門。”
“偏偏那兩張肉票沒找著，兩邊口供對不上，正掐著呢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作風問題不是小事。”
“郭大撇子還是車間主任，要真拿肉票逼女工就範，那性質更嚴重。”
老張聽得直點頭。
“誰說不是？”
“李副廠長已經發話了，今晚先把口供問清，拿出初步處理意見，明早全廠通報。”
“何主任，今晚我們哥幾個有得熬嘍。”
何雨柱遞過去一根菸。
“張隊長辛苦。”
“該查就查，別冤枉好人，也別放過壞人。”
“得嘞。”
老張接過煙，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何主任慢走。”
何雨柱騎上腳踏車，蹬出廠門，拐進衚衕。
冷風往臉上一撲，他反倒覺得渾身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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