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，噓聲四起。
“這哪是保管，分明是讓人抓住了才想吐出來！”
“要是真替人保管，怎麼連張收條都沒有？”
“何主任和他妹妹小時候差點餓死，他揣著一千多塊裝沒想起來？”
“虧他平時張口閉口就是做人要厚道！”
每句話都像巴掌一樣，抽在易中海臉上。
他還想開口狡辯，趙所長已經沒了耐心，衝身旁兩名公安偏了偏頭。
“帶走！”
兩名年輕公安一左一右上前，扣住易中海的胳膊。
易中海急了，猛地往後一掙。
“你們不能抓我！”
“我還沒說清楚！”
“咔嚓！”
手銬當場扣緊。
易中海膝蓋一塌，整個人往下墜。
兩名公安架住他的胳膊，才沒讓他直接坐到地上。
“老實點！”
“我沒犯罪！”
易中海再也顧不上八級鉗工的體面，扯著嗓子嚎了起來。
“我真是替他們保管！”
“我是廠裡的八級鉗工，我還是先進工人！”
保衛科老張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八級鉗工怎麼了？”
“八級鉗工就能昧兩個孩子的生活費？”
“易中海，你這回把軋鋼廠的臉都丟盡了！”
公安架著易中海往車間外走。
工人們擠在通道兩邊，對著他指指點點。
“呸！什麼東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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