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騷狐狸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破事!“
”當年老賈剛死沒兩個月,你就在前門衚衕跟那個收破爛的王瞎子眉來眼去,大半夜的倆人在衚衕口拉拉扯扯!“
”要不是被巡夜的撞見,你指不定幹出什麼不要臉的事兒呢!現在跑我兒子門前裝什麼貞潔烈女?”
這話一齣,整個四合院瞬間炸了鍋。
“霍!還有這事兒?”
“我就說當年怎麼老有個收破爛的在咱們衚衕轉悠,原來是奔著賈家這老寡婦來的!”
“不要臉啊,老賈屍骨未寒她就找下家了,難怪現在教秦淮如也到處勾搭人!”
街坊們鬨堂大笑,指指點點的唾沫星子差點把賈張氏給淹了。
劉海中在陰影裡差點笑出聲,趕緊用手捂住嘴。
閻埠貴推了推纏著膠布的眼鏡,連連搖頭: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賈張氏被掀了老底,那張帶著紅紫印子的胖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渾身發抖,指著何大清,嘴唇哆嗦了半天,硬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來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噴人!”賈張氏憋了半天,只乾嚎出這麼一句。
“我噴你?大家不信的去前門衚衕打聽打聽,王瞎子當年是不是給你送過半斤紅糖!”何大清往前逼了一步。
賈張氏見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扯了下來,聽著周圍街坊刺耳的嘲笑聲,頓時急了眼、失了智。
“我跟你拼了!老流氓,我撕爛你的破嘴!”
她像頭護食的野豬一樣嚎叫著,張牙舞爪地就朝何大清撲了過去。
那肥胖的身軀帶著一陣腥風野蠻衝撞,兩隻手死命地往何大清臉上抓撓。
何大清當年在保定府和四九城也不是白混的,哪能被個老孃們輕易碰著?
他眼疾手快,側身一閃躲過那幾下九陰白骨爪,順勢扔下掃帚疙瘩,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的一聲脆響,結結實實地扇在賈張氏那張胖臉上,直接把她扇得原地一個趔趄,眼冒金星。
“敢跟老子動手?”何大清冷哼一聲,抬起一腳正中賈張氏的肚子。
這一腳踹得極重,賈張氏“哎喲”一聲慘叫,像個破麻袋一樣向後連退幾步,結結實實地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青磚地上,半天沒喘過氣來。
何大清居高臨下地指著她:“趕緊給我滾!以後再敢上何家門前要飯撒野,老子打斷你的狗腿!”
賈張氏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,疼得直抽冷氣。
看著何大清凶神惡煞的樣子,再看看周圍街坊不僅沒人拉架還在看笑話。
知道今天不僅沒討到便宜,連老底和臉皮都丟了個乾乾淨淨。
她嚇得連滾帶爬站起來,連狠話都不敢放了,捂著臉灰溜溜地逃回了賈家,“砰”地一聲死死關上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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