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傻柱重生,全院顫抖》第372章 閻埠貴回來了(2)

作者:寶寶愛吃芒果·5小時前

前院的閻埠貴也是趕在大年三十的前兩天,剛蹲滿十五天從所裡被放出來。

早半個月前,他被拘留十五天的訊息剛傳出來那會兒,紅星小學的開除通報就直接砸到了四合院,公辦教師的身份都被一擼到底了。

他靠教書匠的名頭撐了一輩子的體面,如今不僅成了戴過銬子的罪犯,連安身立命的鐵飯碗都沒了,這兩天剛回了院,走在院裡總覺著背後有無數雙眼睛在戳他的脊樑骨。

這會兒閻老摳正窩在屋裡呢。

三大媽坐在炕頭納鞋底,麻線扯得滋啦作響,斜著眼瞅那縮在被窩裡的乾瘦身影:

“老這麼挺著算怎麼回事?大年三十了,連中院那對彆扭了幾十年的父子都在張羅過年了,你也出去喘口氣。”

閻埠貴把爛棉被蒙過頭頂,背過身悶聲嘟囔:

“喘什麼氣?出去給人當猴兒瞧?院裡碎嘴子比棉褲腰還松,我現在連差事都沒了,嫌臊得慌。”

“臊得慌能當窩頭嚼啊?”

三大媽把針頭往油頭髮裡劃拉了兩下,專挑疼處戳:

“你貓在屋裡人家背後就不嚼舌頭了?早在你剛被拘留那陣兒,學校開除你的告示全院就傳遍了,該知道的早知道了!眼下你徹底斷了進項,解成解礦全是指望不上的主兒,開春全家喝西北風拉嗓子?”

聽見錢和嚼裹這兩個詞,閻埠貴就像被烙鐵燙了腚,忽地從炕上翻坐起來。

他在青磚地上趿拉著棉鞋轉了三圈,眼珠子在破櫃子舊雜物堆裡亂轉。

跟著他一咬牙一跺腳,硬是把牆角那張積了厚灰的長條舊方桌給搬到了前院院芯裡。

三大媽掀開門簾走出來,皺緊眉頭盯著他瞎折騰:

“你這又是唱哪出大戲,嫌前院過道不夠窄?”

“老孃們兒家懂個屁,我這叫發揮餘熱!”

閻埠貴抹了把額頭的虛汗,拿破布把桌面擦得乾乾淨淨,跟著回屋捧出筆墨硯臺擺得齊整:

“學校開除我,那是他們不識貨!我這雙手捏了一輩子的毛筆,白紙黑字擺出來,那就是能換糧食的手藝!”

他從碎柴堆裡撿了塊破木板,飽蘸濃墨在木頭面上刷刷寫下八個大字立在桌角。

那上面寫的是——代寫春聯,隨緣收取。

三大媽湊到跟前唸了一遍,差點氣歪了鼻子:

“隨緣收取,你什麼時候去廟裡當和尚了,直接寫明收錢要糧不行?”

“俗,俗不可耐!”

閻埠貴瞪著那雙滿是血絲的小眼睛,壓著嗓門揮了揮袍袖:

“大傢伙在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,明碼標價那是市井銅臭氣,我能幹那跌份的事?”

“隨緣收取那是情分,給多給少全看覺悟,他們好意思白拿我閻埠貴的墨寶?”

閻埠貴把紅紙鋪上舊方桌,又拿鎮紙壓住四角,剛擺出幾分教書先生的派頭,一陣北風便鑽進前院,吹得紙邊呼啦作響。

。呼招裡院朝門嗓開扯,鏡眼正扶,紙紅住按手忙連他

”!來過紙紅拿,字福和子對缺還家誰,快也得寫,正周兒字,筆掌自親師老閻,嘍聯春寫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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