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工作證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大姐，規矩我認。”
“認規矩，就回街道開介紹信。”
櫃檯後的大姐把工作證往外一推，抬手就要招呼下一位。
何雨柱沒挪地方，只把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我父親何大清，從保城給我和我妹妹寄了十一年錢。每個月十塊，逢年過節另寄。”
“可這十一年，我跟我妹妹一分錢都沒見過。”
大姐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：“從五一年到六二年，算下來不止一千塊。”
櫃檯前忽然安靜了。
剛才還催個不停的幾個人，也把話嚥了回去。
一千多塊。
這年頭，誰聽見這個數，心口都得跟著跳一下。
大姐重新打量何雨柱，又低頭看了看那本工作證。
“同志，這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所以我先來郵局核對。”
何雨柱用手指按住工作證。
“你們不方便查，我現在就去交道口派出所，請公安同志帶協查手續過來。”
“真查出十一年的匯款都被人代領，公安肯定得問一句，郵局為什麼能連續辦十一年。”
“到那時候，就不只是我們兄妹查賬了。”
啪嗒。
大姐手裡的日期戳掉在桌上。
她低頭扶了兩次才扶正，轉身便往後面走。
“你先等著，我去叫主任。”
沒過幾分鐘，一個頭頂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來。
大姐跟在後面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哪位是何同志？”
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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