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急了，一把摳住視窗的鐵柵欄。
“不是，剛才那兩片肉明明都撈上來了……”
“下一個！”
馬華連眼皮都沒抬，扯著嗓子朝後面喊了一聲。
排在後頭的鍛工老李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，端著大飯盒往前一擠。
“秦同志，你交的是素菜票，還想打肉菜？”
“趕緊讓讓，後頭一長串人等著呢！”
秦淮如被擠得一個踉蹌。
手裡的鋁飯盒晃了兩下，差點扣在地上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，眼圈發紅，回頭朝後廚看去。
何雨柱正靠在白牆邊，手裡端著搪瓷缸子，低頭吹著茶葉沫。
別說替她開口，連正眼都沒給一個。
秦淮如心裡一下涼了半截。
以前何雨柱守視窗，她只要把飯盒遞進去，勺子往菜盆底下一抄，帶上來的全是肉片。
如今換成馬華，她交多少飯票，就只能吃多少東西。
想刷臉？
不好使了。
“前面的，走不走啊？”
後面又有人催了一聲。
秦淮如這才回過神。
她端著半飯盒白菜幫子，低著頭擠出隊伍，灰溜溜地往車間走。
飯盒裡別說肉，連油星都沒幾顆。
她越看越堵得慌。
嘴裡沒敢罵，心裡卻把何雨柱翻來覆去罵了幾十遍。
打飯高峰過去，視窗前的隊伍慢慢散了。
馬華放下大鐵勺，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，快步跑到何雨柱跟前。
“師傅，您看我剛才辦得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蓋上茶缸蓋子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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