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物間裡，郭大撇子喘著粗氣，張開大嘴就往秦淮如臉上湊。
一股大蒜混著煙油子的味道撲過來。
秦淮如胃裡直翻，死死偏過頭，兩隻手抵住他的胸口。
“郭主任，票……”
“你先把票給我。”
郭大撇子哪還顧得上這個？
他一隻手摟緊秦淮如的腰，另一隻手捏著那兩張肉票，順勢往她工裝口袋裡塞。
門外的通道拐角處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手裡的送菜路線表，腳下沒有再往前一步。
這裡離雜物間不到十米。
剛才裡面發生的一切，都在他的神識範圍內。
郭大撇子想拿兩張肉票佔便宜。
秦淮如則想拿了票再抽身。
一個敢拿票下鉤，一個敢空手咬餌。
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，慢悠悠吹開水面上的高末。
神識鎖住郭大撇子指間的肉票。
收。
雜物間內，郭大撇子正要把票塞進秦淮如的口袋，指尖忽然一輕。
他捏了個空。
“嗯？”
郭大撇子動作一頓，低頭看向右手。
手心空空如也。
那兩張肉票，沒了。
“哎，我票呢？”
郭大撇子顧不上佔便宜，立刻鬆開秦淮如，彎腰在水泥地上找了起來。
秦淮如趁機退到門邊，慌忙拽緊被扯開的領口。
“郭主任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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