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像後面同樣空空蕩蕩。
藏在那裡的紙包，也沒了。
五百三十塊兩毛五，一分都沒剩！
連那副金耳環也不見了！
賈張氏腦子裡嗡的一聲，身子晃了兩下，差點從炕上栽下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的錢呢？”
她又翻了一遍暗格，接著掀開褥子，扒開枕頭，連炕櫃都被她扯得亂七八糟。
沒有。
哪兒都沒有。
“啊！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衝出賈家，瞬間傳遍整個四合院。
秦淮如剛在水池邊洗完最後一隻碗，被這一嗓子嚇得手上一抖。
啪！
粗瓷碗掉在地上，摔成了幾瓣。
各家各戶的燈接連亮了起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誰在叫？”
“聽著像是賈張氏！”
何家正房裡，何雨柱靠在椅子上喝茶。
聽到隔壁的慘叫，他端茶缸的手停了一下，眼底多了幾分冷意。
等了這麼久，這場戲總算開鑼了。
“當家的，隔壁怎麼了？”
秦京茹嚇得扔下抹布，朝牆那邊看了一眼。
“叫得這麼瘮人，不會出人命了吧？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缸，慢條斯理地披上棉襖。
他臉上沒有露出異樣，出門前還順手從桌上抓了一小把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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