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哼唧唧還想罵。
可剛張開嘴，旁邊幾個大媽便拎著鞋底往前走了一步。
賈張氏渾身一哆嗦，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
秦淮如縮在牆根，捂著臉抽泣。
她的衣服上全是灰，頭髮也散了。
這會兒，她連哭聲都不敢放大。
院裡人剛知道自己被騙了這麼多年，火氣還沒消。
她要是哭錯了地方，沒準還得再挨兩巴掌。
“反了！”
“你們全反了！”
易中海指著眾人，胳膊直哆嗦。
“聚眾打人！”
“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？”
李大媽往前站了一步，嗓門比他還大。
“一大爺，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是賈張氏先罵人、先撒潑。”
“我們是怕她繼續鬧，才上去攔她！”
“對！”
“我們是在攔架！”
“人擠人碰著幾下，能怪誰？”
院裡人七嘴八舌頂了回來。
易中海被堵得一句話都接不上。
他知道，今天這場面已經壓不住了。
這些人剛拿回一部分錢，心裡正有底氣。
再加上法不責眾，他真要鬧到街道辦，最後被追問騙捐責任的，還是他這個牽頭的一大爺。
易中海咬著牙，扭頭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還在嗑瓜子。
見易中海盯著自己，他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，慢悠悠走下臺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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