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半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外，突然響起三聲拍門聲。
砰！砰！砰！
一下比一下重。
閻埠貴正坐在前院葡萄架底下糊紙袋子。聽見動靜，他放下刷糨糊的小木片，蹭了蹭手，快步過去開門。
門剛拉開，他就僵住了。
門外站著四個人。
趙所長穿著制服，胳膊底下夾著牛皮紙檔案袋，臉上沒有半點笑意。
後面跟著兩名公安，街道辦王主任也來了。
這陣勢怎麼看都不像是上門串門的。
閻埠貴嘴裡的旱菸杆往下一墜，趕緊伸手托住。
“趙、趙所長，您這是……”
趙所長沒解釋，只朝他點了下頭，邁步進院。
兩個公安緊隨其後。
王主任走在最後，經過閻埠貴身邊時，也只說了一句：
“把院裡人叫來。”
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顧不上細問，轉頭就往中院跑。
“一大媽！”
“一大媽，派出所來人了！”
聲音穿過月亮門，一直鑽進後院。
一大媽正在給聾老太太倒茶，手一抖，茶壺蓋“咣噹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她先是一驚，緊接著便站了起來。
“來了？”
早上得到何大清翻供的訊息後，她這顆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。
楊廠長出面，何大清又改了口。
在她看來，易中海就算不能當場放回來，案子也差不多該壓下去了。
一大媽拍了拍衣襟，快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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