聾老太太背對著她，心口一陣陣發疼。
十五根小黃魚拿出去，跟剜她的肉沒什麼區別。
可為了以後有人養老，她只能認。
當天入夜。
中院何家正房裡亮著燈。
一大媽敲門進屋，將黑布包重重放在八仙桌上。
布包散開。
十五根小黃魚在燈泡下泛著金光。
秦京茹站在旁邊，當場倒吸一口涼氣。
她在秦家村長這麼大，連金戒指都沒摸過。
這麼多金條擺在一起，她還是頭一回見。
何雨水也看愣了。
“一大媽，你這是……”
一大媽沒有看她，只盯著何雨柱。
“十五根小黃魚。”
“先押在你這裡，折抵那三千塊退賠。”
“明天咱們去派出所和街道辦，過秤登記，把手續辦清楚。”
“多退少補。”
她語氣發硬，卻不敢再說什麼“私了”。
這案子是郵局報的，公安辦的，判決也已經下來了。
不是她關起門來說一句“結了”就能結的。
何雨柱拿起一根小黃魚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分量沒問題。
成色也不錯。
他抬起眼皮，淡淡看著一大媽。
“成。”
“明天按規矩辦。”
“退賠手續辦完，這筆錢的賬就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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