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南鑼鼓巷，何雨柱蹬著腳踏車，跟小劉並排騎上衚衕土路。
他放慢車速，一隻手扶著車把，另一隻手從兜裡摸出半包大前門，磕出一根遞過去。
“劉公安，抽根菸提提神。”
小劉接過煙，順手夾在耳朵上，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。
“何同志，您太客氣了。”
“咱倆也算打過幾次交道，叫柱子就成。”
何雨柱踩著腳踏板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嘮家常。
“你剛才說案子有重大突破。怎麼著，易中海那老小子又抖出什麼髒東西了？”
小劉猶豫片刻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柱子，按紀律，做筆錄前我不能給你透底。”
“我只能告訴你一句，這次牽出來的事，比那一千五百多塊匯款還狠。”
“我們趙所長聽完，差點把茶缸拍翻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比一千五百多塊匯款還狠？
那就只能是五一年何大清剛走時留下的東西。
前世他直到凍死，都不知道何大清曾經往家裡寄過錢。這一世查出匯款底單後，他才漸漸琢磨出不對。
何大清走得再急，也不可能一點後路都不給兩個孩子留。
至於當年究竟留下了什麼，他只猜到有貓膩，卻沒有實證。
“這老絕戶，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小劉能提醒這一句，已經是看在幾次打交道的情分上。再問下去，就是讓人家犯紀律。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小劉踩了兩下車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解氣。
“那老小子現在連人樣都沒了，褲子都尿溼了。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。
易中海裝了半輩子道德楷模，這張老臉算是徹底掉進泥裡了。
十幾分鍾後，兩人騎進交道口派出所。
小劉鎖好腳踏車，領著何雨柱直奔走廊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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