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對何家是發憷的,何大清回來了,傻柱又不好惹,他只想踩著易中海的殘渣趕緊立威。
此時,閻埠貴剛拖著沉重的步子跨進中院。
他身上的病還沒大好,臉色透著點虛黃,可今天硬是咬著牙去學校上了一天班。
倒不是他真有多為人師表、盡職盡責,純粹是心裡那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。
請一天假得扣不少工資呢!這割肉般的疼,讓他就是爬也得爬去學校。
閻埠貴在前院聽見中院傳來一陣砸門的動靜,趕忙湊了過來。
剛一到跟前看清這陣仗,他精明的小眼睛一轉,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他立馬湊到自家媳婦楊瑞華身邊,拿胳膊肘隱蔽地捅了捅她,壓低聲音急促地囑咐:“一會兒門開了你手腳可得利索點兒!別往後縮,瞅準了糧食和好東西拿,咱家今天能不能佔著便宜就看你的了!”
沒過一會兒,二大媽費力地把那把十來斤重的大鐵錘拎過來了。
劉海中接過鐵錘,顛了顛分量,轉身面對全院圍過來看熱鬧的街坊,清了清嗓子,擺足了廠級領導講話的派頭。
“各位街坊!大家都看清楚了,都聽我說兩句!”劉海中伸出胖手,指著易家大門。
“易中海同志犯了嚴重的錯誤,正在裡頭接受改造!現在他家屬李秀蓮同志,不明原因失蹤一整天,這很不正常!”
他頓了頓,四下掃視一圈。
看著底下的街坊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盯著他,他心裡那股官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“咱們院是個集體!我身為咱們院級別最高的管事大爺、全院的一把手,不能眼睜睜看著咱們的聾老太太捱餓!更要保護易家的財產安全,萬一屋裡點著火爐子著了火怎麼辦?這門,必須開!”
劉海中揹著雙手,端足了院裡最高領導的派頭,大義凜然地一揮手。
“今天這事兒,我劉海中全權拍板做主,砸了!”
“好!二大爺辦事局氣!”人群裡,幾個早就眼饞這屋子、心裡盤算著等會兒門一開就進去順點東西佔便宜的鄰居,迫不及待地跟著起鬨。
劉海中被這聲“二大爺”喊得眼皮一跳,心裡暗罵早晚讓你們改口叫一大爺。
他往手心裡狠狠啐了口唾沫,兩手握緊錘把,對準那把黑鐵大鎖。
“大夥兒往後退退,崩著別怪我!”
劉海中大喝一聲,掄起大鐵錘。
“哐當!”
火星子四濺,第一錘砸歪了,砸在實木門框上,砸出一個大坑。
劉海中老臉一紅,覺得落了面子。
他深吸一口氣,憋足了渾身的勁,再次掄起鐵錘,狠狠砸向那把大鎖。
“哐!”
“吧嗒——”
。聲響的脆清出發,上磚石青在掉起一環門著帶連,斷崩聲應鎖大鐵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