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聞著秦淮如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骨頭都輕了幾兩。
他往前靠了靠,低聲說道:“秦姐,賈大媽進去了,你這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,日子過得苦啊,要不大茂兄弟我幫襯幫襯你?”
秦淮如在廠裡混了這麼多年,哪能聽不出許大茂話裡的意思。
她心裡冷笑,這許大茂剛離了婚,名聲臭不可聞,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。
“大茂兄弟,姐謝謝你的好意,可你想想,你這剛離了婚,姐又是個寡婦,咱們非親非故的,要是捱得太近了,傳出去多不好聽啊,院裡人指不定怎麼說閒話呢。”
秦淮如施展出白蓮花茶藝,欲拒還迎地嘆了口氣,眼眶微微一紅。
許大茂急了,直接拍了拍自己的口袋:
“閒話怕什麼!秦姐,我這手裡有五斤富強粉的票,還有兩毛錢的肉票,你只要點個頭,今晚你悄悄上我家來串門,這票你拿走,保證讓棒梗吃上肉包子。”
秦淮如一聽五斤富強粉和肉票,眼睛立刻亮了一下。
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,許大茂這孫子純粹是個陰險小人。
這主兒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今晚要是不讓他實實在在地嚐到甜頭,這富強粉和肉票他絕對攥得死死的,絕不可能往外掏。
她故意往後退了半步,躲開許大茂伸過來的手,抬起頭給他拋了個水汪汪的媚眼,壓著嗓子說:“大茂兄弟,就那點票可不夠我們一家四口塞牙縫的,再說了,我婆婆不在家,晚上街坊鄰居的眼睛都盯著呢,你想串門,光拿票可不行,家裡孩子還欠著兩塊錢學費沒交呢。”
這分明就是明碼標價要真金白銀。
許大茂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兩塊錢加上糧票肉票,這寡婦胃口也太大了。
他正要討價還價,前面的隊伍已經輪到了秦淮如。
秦淮如走到打飯視窗前,直接要了三個純白麵饅頭和一份肉菜。
既然今天有人當冤大頭,她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吃棒子麵。
窗口裡的馬華把飯菜遞出來,敲了敲鐵盆邊緣喊道:“秦淮如,一共三毛五,外加半斤糧票!”
秦淮如端著飯盒,壓根沒有掏兜的意思。
她回過頭,衝著身後的許大茂嬌嗔地笑了一下,輕聲喚了一句:“大茂兄弟……”
就這一聲,加上她身子微微往旁邊一讓的動作,許大茂頓時心領神會。
他哪還用得著女人開口,直接掏出一把毛票和糧票遞進視窗,闊氣地說道:“馬華,你催什麼催!秦姐的飯錢我出了,連我的一起算!”
許大茂被秦淮如這一聲“大茂兄弟”和那勾人的眼神迷得骨頭都酥了。
他饞秦淮如的身子可不是一天兩天了……
付完錢,許大茂趕緊也給自己打了一份飯,端著飯盒屁顛屁顛地跟在秦淮如身後,兩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桌子坐下。
剛一落座,秦淮如就一邊咬著白麵饅頭,一邊在桌子底下用膝蓋輕輕碰了碰許大茂的腿。
她身子微微前傾,領口露出一抹白膩,壓低聲音嬌滴滴地說:“大茂,姐就知道你是個心疼人的,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剛才說的那五斤富強粉票、肉票,還有那兩塊錢學費……要不你現在先給姐?姐拿了東西,心裡踏實,晚上也好安心去你家找你不是?”
。手到拿先好的諾許把機借想,兜的茂大許了向悄悄經已手隻一的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