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鈴一響，各個車間的工人便陸續往外走。
何雨柱換下白大褂，拎著飯盒，慢悠悠的朝廠門口走去。
保衛科的人果然還在等他。
副隊長老張靠在門房旁邊抽菸，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，三個人看見何雨柱，臉上都掛著笑。
可這笑怎麼看，都不像是來送他的。
“傻柱，過來。”
老張把菸頭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碾滅，隨後衝他勾了勾手指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臉上也掛著笑。
“張哥，這麼大陣仗，專門等我呢？”
“少貧嘴。”
老張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有人舉報，說你長期從食堂偷拿公家東西，把飯盒開啟，讓我們檢查檢查。”
“舉報我？”
何雨柱故意愣了一下，隨後把飯盒遞了過去。
“成，您儘管查，不過先說好，我可是清清白白的，真有人往我頭上扣屎盆子，保衛科也得替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清不清白，查完再說。”
老張接過飯盒，掀開蓋子。
下一刻，他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飯盒是空的。
不光是空，裡面還洗得乾乾淨淨，連半點油花都找不到。
老張明顯不信，把飯盒翻過來倒了倒，又拿起蓋子仔細看了一圈。
什麼都沒有。
後面兩個年輕人也湊了過來，盯著空飯盒看了片刻，臉上的期待一點點消失。
“怎麼是空的？”
老張把飯盒倒過來磕了兩下，語氣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。
何雨柱聽著就樂了。
“張哥，您這話說的有意思。”
“我的飯盒本來就是空的，聽您這意思，非得從裡頭翻出點肉菜，您才算沒白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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