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句話，聽得何雨柱心裡發酸。
這得失望過多少次，才會連一句吃肉都不敢信？
“不騙你。”
何雨柱把嘴裡的餅嚥下去。
“以後也不騙你。”
雨水低下頭，沒再說話。
她把剩下的餅吃完，拍掉手上的碎屑，這才過去推腳踏車。
“哥，我上班去了。”
“路上慢點，別騎太快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雨水點點頭，騎著腳踏車出了院門。
她人瘦，車把扶得也不穩，出了月亮門才慢慢穩住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，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。
這輩子，誰都別想再越過雨水，從他手裡拿走一口吃的。
親妹妹還餓著肚子，他憑什麼給別人家養兒子？
雨水走後，何雨柱收拾好碗筷，坐到床邊，開始盤算眼下的日子。
現在是一九六五年深秋。
他還沒有背上偷雞賊的罵名。
棒梗偷許大茂家雞的事，也還沒有發生。
那場全院大會，更沒有開。
他跟賈家表面上還過得去，院裡人也都覺得他還是那個有求必應的傻柱。
可日子已經不遠了。
前世的事情，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廠裡做小灶，他扣下半隻雞。
棒梗去後廚偷醬油，他一擀麵杖扔出去，誤傷了許大茂。
後來許大茂發現自家的雞丟了，又看見他屋裡有雞，張口就咬定雞是他偷的。
秦淮如求他給棒梗頂罪。
易中海站出來講大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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