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過去，許大茂就瞧見了棒梗胸口的油點。
黑乎乎的，足有巴掌大一片。
小當袖口也沾著油，槐花嘴角更沒擦乾淨，還掛著一層油光。
“好哇！”
許大茂抬手指著棒梗。
“你還敢說不是你？你衣服上這些油是哪兒來的？”
下意識往後縮了縮，棒梗躲開了他的手指。
他本想照秦淮如教的說不知道，可叫許大茂這麼一指，腦子當場就亂了。
“我才沒偷你家的雞！”
“那雞是我在院裡撿的！”
這話一齣口，臉上頓時沒了血色的秦淮如，差點沒站穩。
讓他說不知道。
他倒好，直接把吃雞的事給認了。
“撿的？”
許大茂都叫他氣笑了。
“行，那你說說，從哪兒撿的？”
“就、就在院裡……”
棒梗眼珠子來回亂轉。
“院裡哪兒？”
“我……”
實在編不出來，棒梗只能往秦淮如身後躲。
哪肯放過他的許大茂，立刻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秦淮如，你聽見了吧？”
“你兒子自己都承認吃雞了！下午他還跑到後廚找醬油，現在又說不出在哪兒撿的。”
“這事……你說怎麼辦！”
攥緊圍裙，秦淮如只能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孩子說是撿的，那、那就是撿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說，雞就一定是他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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