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轉身準備回辦公室，腳下卻停了一下。
他回頭，把手裡的搪瓷缸子往案板上一磕。
“當！”
聲音不大，剛準備散開的眾人卻全停了動作，齊刷刷看過來。
“剛才只說了後廚規矩，還有幾件事，趁大夥兒都在，我一塊兒交代清楚。”
何雨柱雙手撐著案板，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。
馬華趕緊站直，劉嵐也往前湊了兩步。
“第一件事，以後廠裡領導開小灶，打下手的人不固定了。”
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按人頭輪。刀工過關，能看明白灶上火候的，都有機會跟著我上小灶。”
後廚裡安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幾個幫廚的眼神都亮了。
以前小灶打下手，基本被胖子佔著。那可是接觸好食材、跟著大師傅學手藝的機會，平時想都輪不上他們。
胖子在的時候，誰敢多問一句，誰就得被他擠兌。
現在胖子被調走，這個位置終於空了出來。
劉嵐手裡的抹布都停了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繼續說道：“第二件事，關於剩菜剩飯。”
幾個幫廚立刻豎起耳朵。
“以前我犯渾，小灶剩下的油水，裝進飯盒帶回四合院，養了一群白眼狼。”
何雨柱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結果人家吃飽了，還能轉過頭罵我絕戶。這種虧，我吃一次就夠了。”
後廚沒人敢笑。
馬華低下頭，劉嵐則偷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的臉色。
“從今天起，規矩改了。”
何雨柱用手指敲了敲案板。
“領導沒有要求統一回收的剩菜，先按食堂規矩登記。登記完了，後廚內部消化。劉嵐，你負責排號，誰輪到誰拿飯盒裝走。”
話音剛落，後廚立刻有了動靜。
一個幫廚嚥了口唾沫，小聲道：“何主任，這……真能輪到咱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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