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剛回到三食堂，後廚裡的說話聲便低了一截。
切菜的、洗菜的、削土豆的，手裡的活都沒停，眼睛卻一個勁兒往他身上瞟。
楊廠長單獨把人叫去辦公室，誰都想知道出了什麼事。
馬華最先忍不住，湊過來壓低聲音。
“師父，沒事吧？”
“能有什麼事？”
何雨柱拿起圍裙繫上，語氣輕鬆。
“楊廠長問了幾句昨天招待的情況，已經說清楚了。幹你的活，別瞎琢磨。”
“哎。”
馬華這才鬆了口氣。
牆角處，胖子正蹲著削土豆。
聽見“沒事”兩個字，他抬頭看了一眼，隨即又低下腦袋。手裡的削皮刀轉得飛快，半塊土豆肉都被他削了下來。
何雨柱掃了一眼，沒有搭理。
劉嵐端著一盆洗好的白菜走過來，往案板上一放。
“柱子，菜洗好了。”
何雨柱看著她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嵐姐，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劉嵐甩了甩手上的水。
何雨柱沒有立刻開口。
他朝牆角的胖子看了一眼，隨後把劉嵐叫到水池邊。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，鍋鏟碰著鐵鍋，叮叮噹噹，正好能蓋住兩人的聲音。
“你平時認識的人多，幫我留意一下。”
“附近要是有人家辦紅白喜事，缺掌勺師傅，可以來找我。”
劉嵐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出去做席面？”
“怎麼，我這手藝拿不出手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劉嵐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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