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師傅和張師傅幹活都麻利。
從第二天開始，中院便沒斷過叮叮噹噹的動靜。
剷下來的舊牆皮裝進簸箕，一趟趟往外運。拆下來的朽木堆在牆角，屋裡屋外全是石灰和塵土味。
雨水白天上班，晚上暫時住在紡織廠宿舍。
何雨柱下班以後，也不用趕著回去做飯。
這天走出軋鋼廠，他忽然想起前幾天冒出來的念頭。
用神識捕魚。
這事已經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天。
神識能隔空收東西，魚也是東西。只要魚在十米範圍內，說不定真能直接收進空間。
究竟行不行，總得試過才知道。
郊外水庫太遠，來回折騰耽誤時間。何雨柱騎著剛買的永久，直接去了護城河。
離四合院不算遠，騎車用不了多久。
護城河邊有人散步，也有婦女蹲在岸邊洗衣裳。棒槌砸在溼衣服上，啪啪作響。
何雨柱沒往人多的地方湊。
他沿著河岸騎了一段，找到一處揹人的拐角。岸邊長著幾棵歪脖柳樹，下面還有半人高的枯蘆葦，正好擋住外面的視線。
他停好腳踏車，左右看了看。
十米之內沒人。
何雨柱這才從神識空間裡取出一根提前準備好的魚竿。
說是魚竿，其實就是一根光禿禿的竹竿。上面綁著粗線，連魚漂都沒有，比閻埠貴那套寶貝漁具寒酸多了。
這東西本來也不是拿來釣魚的。
就是個幌子。
何雨柱坐到岸邊的石墩上，把魚線甩進河裡，裝模作樣地握住竹竿。
隨後，他閉上眼睛，將神識沉進水中。
意識無聲鋪開。
十米之內，河底的景象一點點顯現出來。
岸邊是碎石和爛泥，幾叢水草貼著水底搖晃。幾條指頭長的小魚鑽進草葉間，一會兒露頭，一會兒又藏進去。
就連魚鱗反出的微光，他都感覺得清楚。
何雨柱心裡微微一動，繼續控制神識向前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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