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張木匠帶著兩個徒弟進了院子。
“何師傅，料子我都歸置好了，今天先打大衣櫃。”
張木匠在門外喊了一聲。
何雨柱推門出來，抬手伸了個懶腰。
“張師傅，櫃子先放一放，去看看那堆木料。”
張木匠走到牆邊，蹲下檢查了一遍。
那幾塊松木被尿澆透，味兒還沒散。木頭本身倒沒爛，可要是拿來做傢俱，誰也受不了這股臊味。
張木匠直搖頭。
“何師傅，這料子算是廢了。做傢俱肯定不行。”
“傢俱不用它做。”
何雨柱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清楚楚傳遍了中院。
“按昨天的尺寸，給我打一口棺材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啊？”
張木匠一愣，手裡的墨斗差點掉地上。
就在這時，賈家的門簾被人掀開。
秦淮如拉著棒梗走了出來，身後跟著滿臉不情願的賈張氏。
“柱子，停手！”
秦淮如喊了一聲。
院裡各家很快有了動靜。
有人推開窗戶，有人披著衣服站到門口。易中海也端著搪瓷缸子，從屋裡慢悠悠走出來。
賈張氏臉色難看，死死盯著地上的木料。
昨天何雨柱說要打棺材，她以為只是嚇唬人。
可今天張木匠真帶著工具來了。
這事要是真落地，賈家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？
秦淮如走到何雨柱面前，深吸一口氣，從兜裡掏出三張大團結。
“柱子，這是三十塊錢。”
她雙手遞過去，聲音故意放得很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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