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播裡，正好傳來“副主任，六十一塊五毛”。
劉海中的手停在半空。
下一秒，大錘偏了方向。
“哐！”
鐵錘砸在鐵砧邊緣，震得他虎口裂開，鮮血順著手掌往下流。
旁邊工友趕緊喊：
“二大爺，您的手！”
劉海中像是沒聽見。
他盯著廣播喇叭，胖臉一點點漲紅。
傻柱當副主任？
憑什麼？
他劉海中巴結領導巴結了半輩子，連個小組長都沒混上。
何雨柱一個顛勺的，憑什麼騎到他頭上？
憑手藝？
手藝能當官嗎？
劉海中越想越憋屈，抬腳踢開旁邊的鐵桶。
“當個食堂副主任，有什麼了不起！”
這句話喊得很響。
可車間裡沒人接他的茬。
誰都看得出來，二大爺這是酸了。
劉海中咬著牙，拿起紗布纏住手掌。
“等著吧。”
“幹部也不是那麼好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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鉗工車間角落，水槽邊。
秦淮如正在清洗滿是油汙的廢舊零件。
冰水凍得她雙手通紅。
廣播裡的聲音一遍遍傳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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