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忙碌的後廚。
“三食堂以後要挑大樑，招待任務只會越來越多。隊伍裡不能有拖後腿的。”
張主任眼珠一轉，立刻明白了。
“何主任，該怎麼整，您儘管說。我全力支援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推門走出辦公室，目光掃過後廚。
裡面的人動作都慢了下來。
有人放下菜刀，有人停了手裡的活。
大家都察覺到，何雨柱這是要動人了。
何雨柱的視線在人群裡轉了一圈。
後廚的人默契地往兩邊讓開，案板和灶臺之間硬是空出一條路。
胖子孤零零地站在最後面。
何雨柱看著他。
“胖子，出來。”
聲音不高。
胖子卻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，腿腳發沉，磨蹭了半天才走到前面。
他低著腦袋，連何雨柱的鞋尖都不敢看。
“何……何主任，您吩咐。”
何雨柱沒有立刻說話。
胖子嚥了口唾沫，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滾。
後廚裡安靜得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。
“胖子，咱們三食堂以後負責廠裡的重要招待。”
何雨柱開口，語速不快。
“灶臺上的事，不能有半點馬虎。”
胖子的嘴唇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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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觀察你有一陣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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