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上班去。”
“中午去食堂打點肉菜回來，棒梗這幾天都餓瘦了。”
棒梗坐在炕角，臉蛋依舊圓乎乎的，正舔著碗底殘留的棒子麵糊糊。
怎麼看都跟“餓瘦了”不沾邊。
秦淮如懶得再爭。
易中海剛才摔門時那張鐵青的臉，一直在她腦子裡晃。
賈張氏不怕把人得罪死，她怕。
她抓起空飯盒，推門便往外跑。
出了四合院，秦淮如朝衚衕兩頭張望。
易中海習慣提前出門，這會兒應該還沒走遠。
果然，前面拐角處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悶頭往前走。
易中海揹著雙手，步子邁得又沉又急。
一路有鄰居跟他打招呼，他也只是含糊地點點頭。
鞋跟一次次砸在凍土上。
顯然還沒嚥下早上那口氣。
“一大爺！”
身後傳來秦淮如的喊聲。
易中海腳步頓了一下，卻沒回頭，反而走得更快。
秦淮如趕緊追上去，繞到前面攔住他。
“一大爺，您走這麼快乾什麼？”
“等等我呀。”
易中海停下腳步，板著臉看她。
“淮如，你還有事？”
“我趕著去車間，沒工夫耽擱。”
秦淮如眼圈一紅。
“一大爺，我是替我媽給您賠不是的。”
“她今天早上真是糊塗了，滿嘴胡說八道，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聲，扭過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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