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敢伸手攪和他的婚事，就得做好挨收拾的準備。
你在外面拆我的臺，我就在後面掏你的底。
大家禮尚往來，誰也別說誰不講究。
夜越來越深。
中院各屋漸漸沒了聲音，只剩偶爾響起的幾聲咳嗽。
何雨柱聽著周圍的呼吸聲逐漸平穩，這才披上外衣，輕輕拉開房門。
他走得不快，像是半夜起來解手。
穿過中院，到了通往後院的月亮門旁，他貼著牆根停了下來。
許家臥房，正好落進十米範圍。
何雨柱放開神識。
牆磚、衣櫃、床鋪，一樣樣出現在感知中。
許大茂睡得正沉，嘴裡還時不時哼哼兩聲，一條腿夾著被子，半點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何雨柱沒急著動手，先把許家裡外仔細過了一遍。
櫃子抽屜裡塞著一個信封。
裡面有幾十塊零錢，還有一疊煙票、布票和零碎票證。
何雨柱只掃了一眼，便沒動。
這些錢許大茂平時常用，一旦少了，他第二天就會發現。
留著吧。
正好給他買藥。
神識繼續往臥室牆角掃去。
一塊鬆動的牆磚後面，藏著個巴掌大的鐵盒。
鐵盒裡整整齊齊放著四百塊錢，旁邊還有兩根小黃魚。
“工資沒見你攢多少，歪門邪道倒沒少走。”
何雨柱心裡冷笑。
四百塊可不是小數目。
許大茂下鄉放電影，除了拿鄉親們送的山貨、土特產，暗地裡恐怕也沒少撈別的好處。
何雨柱鎖定鐵盒裡的錢和金條。
心念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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