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情況說明已經交了上去。
他親口承認自己和周桂蘭是自由戀愛,還說原本就準備把人接進城結婚。
張科長聽完,當場給他批了兩天的假。
明天一早,他必須趕回三道溝。
至於到了那裡該怎麼說、怎麼把人帶回來,許大茂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。
他只知道,星期一要是交不出一個能讓廠裡滿意的結果,放映裝置的鑰匙就得上交。
到時候,等待他的便是停職調查。
許大茂低著頭,本想趁院裡沒人注意,趕緊溜回後院。
然而,他剛走到水池邊,何雨柱便停好了腳踏車。
“喲,大茂回來了?”
何雨柱撣掉肩上的雪,從兜裡摸出一把炒瓜子,慢悠悠磕了一顆,眼底全是戲謔。
“瞧瞧,瞧這春風滿面的樣兒!大茂,今天這是有大喜事啊?聽說你又要結婚了?咱們院可是好一陣子沒辦喜酒了,你這不聲不響的,去趟鄉下直接連媳婦兒帶仨孩子一塊兒湊齊了,白撿三個大胖小子當現成爹,老母豬下崽都沒你這效率高啊!”
許大茂腳下一頓,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。
水池旁邊的二大媽、三大媽全豎起了耳朵,強忍著笑。
秦淮茹也把手從鐵盆裡抽了出來,抓起旁邊的破布擦了兩下,似笑非笑地看戲。
許大茂知道躲不過去,只能把脖子一梗。
“傻柱,你少在這兒放屁!老子處個物件,還得跟你們彙報?”
“用不著。”
何雨柱吐掉瓜子皮,順手又磕了一顆。
“你跟誰處物件,那是你的自由。只要別在人家炕上說了一車好話,佔完便宜提上褲子就裝不認識,誰管得著你?哥哥我這是替你高興呢!”
這句話落下,二大媽實在沒忍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三大媽趕緊往前湊了兩步。
“大茂,你真在三道溝處了個物件?人家公社的信都寄到你們廠了,院裡可都傳開了。”
“這種瞎傳的話能有幾句真話?”
許大茂瞪了她一眼,伸手拍著自己的車座。
“我跟桂蘭那是正經處物件。她男人早沒了,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。我看她人不錯,這才準備接她進城。”
一聽“桂蘭”兩個字,院裡幾個人頓時來了精神。
他連人家的名字都叫得這麼順,事情顯然假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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