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50 一斤，不管什麼品種，都是這個價。”
江晚檸一臉平常地報出了價格。
周海軍一聽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好貴！
買不起買不起。
他還是去菜場買養殖魚好了。
在給魚裝袋的時候，周海軍可算是見識到了這些魚的厲害。
它們不停地掙扎扭動，好幾次都差點從袋子裡掙脫出去，讓他手忙腳亂。
這時，林希晨正蹲在角落，手指一下下戳著地面的裂縫。
聽到袋子摩擦的聲響，他抬起頭，視線在掙扎的魚和周海軍慌亂的手上掃了一圈，然後站起身，動作有些僵硬地走過去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伸出手，手指蜷曲著，小心翼翼地捏住袋子邊緣，另一隻手順著袋口往下按，指尖反覆摩挲著塑膠袋褶皺處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周海軍愣了一下，順著他的力道配合，這才順利完成了打包工作。
一番折騰下來，周海軍熱得滿頭大汗。
林希晨盯著他手裡的空著的手指看了幾秒，突然轉身跑開，沒多久又跑了回來，手裡攥著一個柿子，手指把柿子捏得有些變形。
他走到周海軍面前，低著頭，把柿子往周海軍手裡一塞，然後迅速收回手，背到身後，指尖互相絞著。
他沒有抬頭看周海軍，只是盯著對方的鞋尖，喉嚨裡發出 “嗯……” 的氣音，像是在催促。
見周海軍有些猶豫，他身體微微晃了晃，腳尖在地上碾出小小的坑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重複道：“吃…… 柿子…… 好吃……”
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說完又飛快地抿緊嘴唇。
周海軍實在是盛情難卻，只好硬著頭皮咬了一小口。
這一口下去，清甜的滋味瞬間在口中散開，讓他大為驚豔。
結果，當週海軍離開的時候，車上除了要送的快遞件，還多了一袋五斤重的柿子。
為感謝他給自己帶貨，所以那五斤柿子是江晚檸送給他的謝禮。
不然他這趟快遞費又要白掙了。
林希晨看著周海軍的車走遠，突然原地轉了個圈，雙手在身側輕輕擺動，像是在模仿小鳥飛。
他走到江晚檸身邊，沒有看她，而是盯著她腳邊的籮筐，用腳尖點了點筐裡的柿子，重複道：“賣…… 柿子…… 晨晨…… 幫……”
他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卻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。
這話一齣口，江晚檸不禁微微一怔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晨晨，所以你剛剛給快遞叔叔吃柿子，是想讓他買我們家的柿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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