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島國隊的每一個人,“而某些人,在檢測過程中私自調整儀器引數,這種行為,嚴重違反了展會的公平原則。我會向組委會提交正式報告,建議對涉事方進行禁賽三年處理。”
“禁賽三年啊!”
“活該!”
“這種隊伍就不該讓他們進來!”
人群再次沸騰。
島國男的臉色已經變成了慘白,像一張被漂洗過無數次的舊紙,連最後一絲血色都褪盡了。
他知道,今天這一躬,不僅鞠掉了自己的尊嚴,還鞠掉了整個島國隊在這個展會上的未來。
禁賽意味著什麼,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那不僅僅是失去一次參賽資格,而是被整個國際農產品貿易圈拉入黑名單。
“我們抗議!”島國人憤怒喊話。
主評委:“你們可以遞交你們的抗議書到組委會。”
“你們給我等著!走。”
島國男低聲說了一句,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。
然後他轉身,第一個朝展館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腳步很快,幾乎是逃也似的,脊背卻佝僂著,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。
島國助手和那幾個隨行人員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手提箱、樣品和資料,動作慌亂得像一群被驚散的麻雀。
他們不敢抬頭看周圍的人,也不敢回應那些嘲諷的目光,只是低著頭,跟在島國男身後,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。
“慢走不送啊!”江霏霏衝著他們的背影揮了揮手,聲音清脆得像銀鈴,“記得回去印包裝!印大點字!讓全世界都看得見!”
她的聲音在展館裡迴盪,引得周圍一陣鬨笑。
有人吹起了歡快的口哨,有人鼓掌,還有人對著島國隊離開的方向豎起了中指。
那個方向的光線明亮得刺眼,像是一扇通往審判的大門,而島國隊的幾個人影在那片光亮中越來越小,最終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腳印和滿空氣的難堪。
展館裡的氣氛像是被徹底翻轉了過來。
剛才還劍拔弩張、硝煙瀰漫的戰場,此刻變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。
種花家的參展商們互相擁抱、拍肩膀,有人甚至激動得眼眶發紅。
那個老果農走到江晚檸面前,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手,一把握住她的手,使勁搖了搖:“姑娘,好樣的!你給咱們種花家的果農長臉了!”
江晚檸微微頷首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:“應該的。”
她的語氣依然平靜,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“江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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