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陳君臨的形容,柳鳶臉色蒼白。
她寧願服毒自殺,也不願意如陳君臨所說的那樣死去。
柳鳶當即央求道:“陳先生,就當是我求求你,你幫我想想辦法,此事該如何是好,若是那道醫又來了,該怎麼辦……”
陳君臨眉頭一皺道:“這還不好辦麼?你不讓他給你治療不就行了嗎?”
“這……”
“可他畢竟來了這麼多年,若是這一次突然阻止他,恐怕會令他生起疑心,而爹爹說過,此人實力深不可測,我擔心要是撕破臉,他要是強行為之,該如何是好?”
陳君臨眉頭一皺道:“我正好也想會會這麼一個邪修,不如這兩日我便在你家住下,等那道人來了,你只管讓他看病,關鍵時候,我出手便是。”
聞言,柳鳶不禁鬆了一口。
不過她又有些擔憂道:“陳先生,若是這樣,你對我當真是救命之恩了,只是那道醫實力深不可測,又如你所說的那般有這厲害的蠱蟲,萬一……”
陳君臨知道柳鳶想說什麼,就見他擺了擺手,不屑道。
“區區一個邪修罷了。”
“連五毒教和藥仙谷我都收拾的過來,他一個人我還收拾不了嗎?”
“你說的那蠱蟲確實有些棘手,但也不是沒有能對付的法子,到時候等我略施小計,便能將此邪修拿下。”
柳鳶聞言眉眼帶笑,“陳先生,太感謝你了……”
吃完飯,陳君臨被迫又跟著二女在步行街逛了一圈。
女人逛街自然是除了買還是買。
陳君臨雖然是覺得有些無聊,不過吃完飯出來散散步倒也不是不可。
三人一直在外面晃到晚上八九點才散去。
鄭玲玲回了鄭家,陳君臨原本是打算回藥神堂打坐的,卻硬被柳鳶這小妮子拽著來到了柳家。
柳宗聽完了柳鳶的陳述,也是臉色一陣陰沉。
就見他啪的一聲一掌拍下,怒道:“難怪,我早就懷疑這人這麼些年來根本就沒有提你好好治療,現在看來,這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!幸而陳仙師在此,不然吾女命休矣!”
說完,柳宗起身衝著陳君臨拱手道:“陳仙師,你先前解了我們兩家的難處,這又救了小女一命,我柳宗自知無以為報,只能行一大禮,聊表謝意了!”
柳宗接著便要直接給陳君臨跪下去。
千鈞一髮,陳君臨趕忙出手將其給攔住了,不禁打趣道:“你年歲比我大,我和你女兒又是朋友,朋友之間互幫互助,本來理所應當,你若是給我跪了,倒叫我以後如何跟你女兒以朋友的身份相處?”
聞言,柳宗尷尬一笑,“這……唉,我只是實在不知當如何報答陳仙師,才被迫想了這麼個法子。”
陳君臨擺了擺手道:“我幫助柳鳶,本來也不是為圖報答,再說了,你要是真想報答,日後總會有機會的,又何急於這一時?”
“我下午聽柳鳶說那道醫來歷蹊蹺,你可以跟我細說一下那道醫當初究竟是如何找上門來的。”








